受些,但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薛嘉禾很快抬起眼来,道,“她还有别的孩子吗?她喜欢的孩子?”
“没有。”这问题容决倒是能回答,“容家除了我,全都死了。”
薛嘉禾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曾经有?”
“……”容决动了动手指,没想好是不是该直白地将答案告诉薛嘉禾,他恍惚间直觉地知道那是一个此刻不该说出口的答案。
但薛嘉禾已经从他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她垂眼笑了笑,道,“难怪。”
这已经不是容决今天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见“难怪”这两个字了。她好似从他的身份里突然就知道了许多事情,整个人身上的生机更加缥缈起来,看着甚至像具行尸走肉。
容决见过这样的人,多是已经不想活下去了的。
他拧眉正要开口,绿盈去而复返,手中盘子上端着一小碗粥和另一碗黑漆漆的药。
容决伸手端起药碗,手指贴在外侧试了试温度。
药汁腥苦的味道直直冲入他的鼻子里,哪怕不尝一口,容决也知道这药进到嘴里之后会是什么感觉——和生吃一口虫子的口感恐怕相去无几。
萧御医就给薛嘉禾开这种药?
容决皱眉要将碗放回去,薛嘉禾诧异地喊住他,“摄政王殿下拿着我的药做什么去?”她不等容决说话,探出身子从他面前将药碗拿走,眉毛也不动一下地仰头几口就喝完了。
将碗还给绿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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