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依言将弓放下,端详一眼箭靶,笑道,“勉强也算射中两支。”虽说都是扎在箭靶的边缘上,其中一支更是瞎猫撞上死老鼠,但另一支可是薛嘉禾模模糊糊摸到诀窍射准的。
三五天的练习,说不定比她想的还要有用。
容决昨日故意折断她弓的事情,薛嘉禾也就大度地看在今日的份上抛之脑后了。
容决也在看可怜的箭靶,他低低哼了一声,对薛嘉禾的自满很是看不上眼,“什么猎物能杵在那儿叫长公主殿下射空一壶箭?”
薛嘉禾不自觉地撅唇瞪了容决一眼,倒是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转而举起自己的手臂捋起袖子给容决看,“摄政王殿下觉得我这胳膊像是能百步穿杨一箭穿心的人吗?”
容决盯着她白得能白光的手臂看了两眼,锐利的视线发现她右手手肘内侧竟然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这痣生的地方未免有些微妙了……
薛嘉禾浑然不觉容决的目光,又接着道,“我自然没有摄政王殿下那等本事,能学个皮毛便很高兴了。”说着,她就把手收了回去。
跟着容决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给那晃眼的细胳膊抓住定在了半空,而后立刻放松两分力道,怕真给她捏碎了。
电光火石之间,容决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个理由,“我带你试一次。”
“带我?”薛嘉禾抬眼看他。
她的眼睛永远水汪汪的,细皮嫩肉眼角带红,好似刚刚哭过一般。容决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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