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心中更加笃定她是勾三搭四的人。
薛嘉禾揉了揉自己手腕上好得差不多的淤青,撇撇嘴:所以,她才打定主意不能将事情透露出去,否则终有一日会传到容决的耳朵里。
“殿下,管家来了,”绿盈唤醒了沉思中的薛嘉禾,她面色有些古怪地道,“似乎又是来送东西的。”
薛嘉禾抬眼,轻声叹了口气。
自从围场回来之后,也不知道容决是不是拉不下脸,虽然他的面是一次也没见着,但礼倒是一箱一箱地往西棠院里送。
最绝的是,管家还一口咬定这只是王妃该有的份例,绝不是摄政王主动要求送的。
既然他这么说,薛嘉禾自然也毫不留情地说自己先是长公主,而后才是摄政王妃,用不上这些份例,全给一一打了回去,连盖子都没掀开过。
但今日……
薛嘉禾看看手中刚从宫中送来的信,落款上写的是“弟式”两个字,还是心中一软,道,“收了吧。”
绿盈微讶,反应过来后才应是出去了,不消片刻便带回来一个小箱子。
薛嘉禾瞧了眼,兴致寥寥,“收起来吧。”
“是。”绿盈心中叹气,抱着这一箱子沉甸甸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去了外屋放好,想了想又取出在围场时容决派人送来的黑罐药膏准备放到一块,结果盖子一掀,险些亮瞎了眼睛。
——这满满一盒,里头装的竟都是饱满浑圆的各色珍珠,最小的也有将近龙眼大小,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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