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发泄让他稍稍冷静了几分,想明白了一件事。
薛嘉禾的软肋是幼帝,哪怕只是为了幼帝的安稳,她也不应该贸然和蓝东亭有什么牵三扯四。
因此,无端为难蓝东亭这等隔山打牛的行为能让薛嘉禾恼火,是因为他选错了目标。
薛嘉禾不听话时,就该拿捏她最在意的人——而那不是蓝东亭,而是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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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西棠院里风平浪静了不过几日,幼帝虽然没有再给薛嘉禾来信,再度来看诊的萧御医却对薛嘉禾提到了这几日早朝的情况,“帝师和摄政王之间似乎不再有什么龃龉,可也仍旧不顺畅,陛下面前的阻碍还是太多了些……”
薛嘉禾听他话里有话,便顺着问道,“陛下有什么难题了?”
“倒也不是一两个难题,是方方面面都……”萧御医欲言又止,“陛下无论想做什么,总能触发事端,倒也奇了怪了。”
薛嘉禾听着听着明白了萧御医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对陛下不利?”
萧御医摸了摸鼻子,心道这恐怕早就不是“暗中”了。
朝堂上只要是长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容决明面上是放过了蓝东亭,他的势力却将目标对准了包括蓝东亭和幼帝在内的所有保皇派。
容决本就势大,他想要让幼帝处处碰壁,只需要示意手底下的人去做就行了,根本用不着自己出手。
薛嘉禾轻出了口气,她垂眼看看自己已无淤伤的手腕,无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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