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不通,想投其所好也不知其门而入, 只得另寻他法。
想着想着, 她就记起了自己和幼帝是怎么渐渐互相熟络起来的。
先帝膝下只有他们这两根独苗苗, 薛嘉禾刚进宫时, 当时仍是太子的薛式对她好奇又警惕,像是还不认人的小兽一般。
薛嘉禾却是一见薛式的长相就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同胞弟弟, 心中对他十分亲近, 想了许多法子同薛式交好、取得他的信任。
什么方法都用了, 最后派上用场的却是在皇宫里十分不值钱的一项手艺。
“绿盈,咱们的马车, 容决还回来了没有?”薛嘉禾想到这里, 托着下巴道。
“尚未。”绿盈不悦道, “我去催过几次,管家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给个说法。殿下要出门去什么地方?”
“不去什么地方, 你出趟门替我买些东西来就好。”薛嘉禾随手写了张单子给绿盈,她的字算是容大夫人教的, 但后来又经过蓝东亭的教导,最后只剩些形似,内里的神却全然不同, 看起来轻灵飘逸,像是个无忧无虑的人才能写得出来的字体。
绿盈拿了薛嘉禾给的单子,扫了一眼 ,讶然,“姑娘买这些……草叶来做什么用?”
“买回来你就知道了。”薛嘉禾摆手让她快走,自己出门时从院子里随手摘了一片细长的柳叶,手指灵活地编出了一枚简单的指环。
在乡间长大的薛嘉禾对这样的小玩意儿自然是信手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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