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交给了绿盈,“去送了。”
绿盈瞧了眼薛嘉禾,小声应是,收信离去,将两人留在了内屋里头独处。
被容决强行看了信的薛嘉禾也不气恼,她起身招呼容决坐下,想了想,又亲自给他倒了茶。
还是那句话,能不惹恼容决,就尽量不要惹恼他的好。
正如薛嘉禾就算明知道容决是故意放过蓝东亭、转而将矛头对准幼帝,她也选择不以这一点为由向容决发难,而是当作两人之间什么间隙龃龉都不曾有过。
待容决坐下后,她才又问了一遍,“摄政王殿下政务繁忙,来西棠院是为了何事?”
容决先是喝了口茶,而后才一本正经地开口,“长公主送的礼,我收到了。”
薛嘉禾心想这都第九日了,这句收到也来得忒晚了些。
见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容决顿了顿,又道,“礼尚往来。”
薛嘉禾原想开口就拒绝容决的礼,想了想又改口,“好。”
正是该和容决重新修复关系的时候,而容决似乎并不喜欢人当面拒绝他。左右他送的东西都是要还的,便等到以后离开摄政王府的时候再一并留下好了。
她到汴京时是孑然一身,离开时自然也不必带走什么不属于她的东西。
容决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伸手从怀中取出个才他手掌那么高的纸包,放到了薛嘉禾面前桌上,神情紧绷又严肃,“今日在朱雀步道上正好见到的。”
薛嘉禾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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