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是薛家的大庆, 他区区一个将军竟敢在背后这样诋毁殿下, 简直可恶至极。若是叫御史听见, 定好好在早朝时参他一本!”
“好了,”薛嘉禾安抚地拍拍绿盈的肩膀,“摄政王府里发生的事情,就尽量不要往外说了。”
绿盈也明白这个道理,咬咬嘴唇扶住薛嘉禾,往西棠院走了几步,又赌气道,“今日回去我就将殿下的草啊叶啊都给扔了,明日殿下便不用早起做这些了,左右人家又不稀罕!”
薛嘉禾想想也是这个理,揉揉自己前几日不慎被草叶划破的指腹,爽快道,“好,扔了。”
绿盈想到陈礼方才百般中伤,容决又对薛嘉禾全无维护之意,气仍旧消不下去,心中啐了一口,又道,“我去给殿下弄盘鸡腿来,殿下吃了高兴些,那等只敢在背后大放厥词的离间小人所说之话忘了就忘了。”
也就萧御医和幼帝还觉得容决对薛嘉禾有什么隐秘好感,绿盈是越发不信了。
薛嘉禾失笑,“我这登不上大雅之堂的爱好,你就别说出口了。”
比起绿盈的义愤填膺,薛嘉禾倒是无所谓容决和他的部下心中是怎么看她的。
她嫁进摄政王府,本来为的就不是什么好名声,更不是要夺得谁的好感。她只要以长公主的身份、稳稳地留在这摄政王府里、当着名义上的摄政王妃,代表的意义就很足够了。
若连这点小事也觉得委屈,那她前些年早就委屈死了,还能活到今日?
午饭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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