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关心此事。
需知,薛嘉禾当下尴尬的境地,万一真的怀上容决的孩子,对双方来说都未必是件好事。
更何况,薛嘉禾早先就选择了隐瞒容决两人的夫妻之实,一个谎言,是得用无数谎言去圆的。
“我方才仔细探了,”老御医紧皱着眉,“殿下刚回宫时,就连脉搏都弱都几乎摸不出来,如今郁结在心,更是难以诊断。喜脉本就是极为难判的微弱脉象,要过了两月余才好摸出,殿下还太早了些。”
两人没出西棠院,就在薛嘉禾的外屋里小声交流,生怕说的话给别人听了去。
眼下知道这秘密的,全天下可就三个人。
“可若是殿下真的……”绿盈咬唇往内屋方向看了眼,“殿下该怎么办?”
萧御医也头疼不已。
虽说汴京城里别的像薛嘉禾一样年龄的姑娘或许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可体弱多病的薛嘉禾却与她们都不同。
普通人要个孩子已经是在刀锋上走了,薛嘉禾更是要将命抵押在阎王殿里。
即便在容决回来后,萧御医已经尽可能地在药方中添加了许多固本培元的药材给薛嘉禾持续将养身体,可那也挡不住一个孩子对母体的汲取依附。
无论走哪条路,前景都十分不乐观。
萧御医敲敲自己的额头,道,“咱们再等一段时间,再个把月,应该就能知道了。”
“好。”绿盈无法,只得咬着嘴唇点头,“若是殿下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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