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对那怪异的口感已是见怪不怪,“陈礼深得容决信任,他说出这般话来,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必定有所倚仗。”
绿盈难以置信道,“那摄政王这些日子看着和殿下之间关系逐渐缓和,难道都是他故意做出来的?”
“不知道,”薛嘉禾转着手中茶盏,低低叹道,“我不知道,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若是容决真要造反,薛嘉禾只得说,她早已有了这道容决毁约的心理准备,只是不知道幼帝和蓝东亭那头,是不是早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虽说容决的势力占优,可真要真刀真枪地动起手来,幼帝那头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不是一瞬间便能决出胜负的。
只是……烽火四起时,受苦的终究只是普普通通的平头百姓和军中士兵。
正是因为作为冥冥众生的一份子吃过战争的苦,薛嘉禾才会觉得即便自己做颗棋子,只要能稳得住汴京微妙脆弱的局势平衡,那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可若是她已经不能再起到平衡牵制的作用,那一切她不愿再次见到的事……也终究会再度发生一遍。
薛嘉禾低低叹了口气。
等过了晚饭后,她也还没打定主意要不要将今日发生的事写信寄到宫中说给幼帝听。
说了,或许是提早做个准备,免得被容决率兵发难打得措手不及;不说,或许又能巧妙地避免一场无谓的冲突。
薛嘉禾提笔数回,也只在纸上写了一两句问候的话,终究没将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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