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也容不得人当着我面指着我鼻子那么骂的。”
从管家口中得知陈礼说过什么的容决默然片刻,沉声道, “陈礼受伤不轻,我让人送他离京养伤。”
受伤?
薛嘉禾转头看看绿盈,想是绿盈当时气不过出手重了,便直接点了头,“好,也免得他去陛下面前时还是这幅模样,将陛下也给气着了。”
“也?”容决揪住薛嘉禾的字眼。
“怎么,摄政王殿下眼里,我不会生气吗?”薛嘉禾淡淡道。
她本来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只是随着年纪增长,渐渐学会了如何掩盖自己的脾气,并不代表那与生俱来的小脾气就消失了。
“也是,”容决却道,“你刚入宫时同现在不一样。”
薛嘉禾听他这话说得好像早就见过自己一般,不由得抬眼道,“我却是在先帝驾崩时才第一次见到摄政王殿下。”
她的话一说完,容决脸上的神情突然稍稍变化了下,像是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不能说的话似的。
这叫薛嘉禾不得不上心地思索起来:难道她在宫里的那半年里,竟是在什么情况下见过容决、却忘了的?
这不应该啊。
容决的样貌气度,哪怕只是远远地见上一眼,薛嘉禾都敢说自己是不会忘的。
“长公主不曾见过我。”容决沉默半晌,道了这么一句便岔开话题,“陈礼今日对你说的话,我会让人去查,那不是我的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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