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薛嘉禾愣了愣便失笑起来。
容决正盯着她的神情,立刻皱眉,“怎么?”
薛嘉禾摇摇头,小心地拈出其中一支小面人,笑道,“有劳摄政王殿下还记得我喜欢面人儿了。”
只是谁送礼是连着送一样东西的?投其所好,也不是这么个投其所好的法子啊。
不过也好,这等不值钱的东西,她收了也就收了。
就是容决这一根筋的想法叫薛嘉禾掩不住嘴角笑意,想起了她还没回汴京城时那些前赴后继献殷勤、却又十分笨拙的毛头小子了。
见薛嘉禾没有要拒收的意思,容决心中放松几分,他坐到薛嘉禾对面看她的动作,强行解释道,“还是上次那个老人家,我正好再次路过又见到他,便将他摊子上所有的面人都买了,让他早些回家休息。”
他说了一长串早在进西棠院之前想好的说辞,心中这会儿莫名其妙想的却是:原来薛嘉禾真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银河倒映在乡间溪涧一般,比捏碎了的星屑还闪。
薛嘉禾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挨个摆弄那些色彩鲜艳、活灵活现的小动物们,“天气炎热,面人在外晒得太久也容易化。”
容决垂眼瞧着她的眼睫和浅色唇瓣,心中微微一动,想到上次他借气鬼使神差亲了薛嘉禾的那一日。
她的嘴唇软得好似从来没被人采撷过似的……
“不过回礼,摄政王殿下已经送过我一份了,这次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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