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告,若他没错,自然不会被除名。”
陈夫人松了口气,“那国子监那边,就麻烦王爷多多关照了。”
陈富商听这话觉得有些奇怪,但不及细想,容决就站了起来,他赶紧也打断自己的思绪站了起来,“王爷?”
容决没看陈夫人,“我去见一见陈执锐。”
陈富商立刻低头应是,没见到陈夫人在旁试图阻拦的手眼,“王爷请随我来。”
陈夫人有些焦躁地跺了跺脚,但在容决威严的逼视下到底不敢出声打断,绞了绞手指后快步跟上了两人。
容决一言不发地随着陈富商去到陈执锐的院子,里头飘出浅浅的药香,下人们在院中悄不做声地走来行去,同常年熬药的西棠院有些相似。
陈富商挥退了下人,没敢多说废话,将容决请进了屋中。
屋内的床上,男孩躺着紧闭双目,面色嘴唇都是惨白,额头上还全都是汗水,确实是一幅高热的模样。
容决走进床边,瞅见男孩的嘴角手臂都带着淤青,低头多看了一眼。
陈夫人心中怦怦直跳,她上前几步越过容决身边,掏出手帕替陈执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勉强笑道,“恐怕这孩子是起不了身给王爷请安了。”
“昏睡了自然不必行礼。”容决深深看了陈夫人一眼,伸手将男孩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举起观察那上头的大块淤青,“这都是和别的学生打架时受的伤?”
陈夫人动了动嘴唇,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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