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才停下来,回头果然见到陈夫人是孤身一人追上来的。
妇人好容易跑到他身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国子监……我儿子会没事的,是不是?”
容决看着她,“若事情诚如你们二人所说。”
“……”陈夫人抚着胸口,神情颇为无奈,“我们一家人刚来汴京城,是我没想到国子监里的勾心斗角,还以为都是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想事情闹得这么大……等这次风波过去之后,定会好好教导告诫,不再让这次的事情发生第二次的。”
她说完之后,停顿片刻,没等到容决的回复,只好又接着说下去。
“容决,上次你来寻我要那玉牌,我也不问你想做什么就给你了,只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小忙,好吗?”
容决终于抬了手,他的指腹上印着一截灰黑色的涂料,“陈执锐的伤是假的。”
他受过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伤口,假造的淤伤当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只用力一抹,果然就蹭了颜料下来。
陈夫人的视线飞速地从容决手上掠过,咬了咬牙,道,“不是!我只是……让他的伤势看起来严重些,他确实受了惊吓,这并不全是空穴来风!”
容决有些失望,他印象中的容夫人是从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那为何要这么做?”
“你忘了吗!”陈夫人急急地道,“远哥当年也是因为被卷入国子监的打架斗殴中,因受伤被夫子关注赏识,在先帝心中也留了印象,最后殿试才一举夺了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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