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容决便将帷裳掀开,再度递来个油纸包,语气仍像是命令,“吃。”
薛嘉禾探头看看,油纸包里装着两个一粉一白的定胜糕,抿着嘴唇又接了过去,但这次容决没立刻收手,而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薛嘉禾低头打量自己,只当容决有话要说,挪了挪便探身过去。
容决:“……”他下意识将差点戳到薛嘉禾脸上的手指收了回去,“竹筒呢?”
薛嘉禾明白了,“我没用完。”
容决拧着眉同她对视两息,像是不耐烦又像是无可奈何,随即转头收了手。
隔绝在两人间的帷裳重新落下,薛嘉禾看看右手的竹筒粥左手的定胜糕,下意识笑了笑,又咬着嘴角将泄露出的一丝笑意收了回去,低头轻轻地咬了一口热气蒸腾、香甜软糯的糕点。
等马车终于停下时,薛嘉禾已将手中食物都用完,安安静静地等着帘子一打起,便抬眸望了过去。
果然,出现的不是绿盈,而是容决。
想来绿盈根本没被容决允许上来。
薛嘉禾垂了眼,上前两步便弯腰借着容决的手臂力气下车,自然而然地将手抽走,把竹筒和油纸交给了立在后头的绿盈,才抬头看向眼前显得有些拥挤的坊市。
“八仙楼在里面,从此处开始需步行进入。”容决低头扫过薛嘉禾脚上鞋履,没说什么,将马鞭交给身旁侍卫,“跟紧些。”
薛嘉禾知道他这话是在跟自己说,但她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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