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又很好哄。
比如说,光是刚才那三只八仙楼的杜康醉鸡已经很足够叫她开心好几天了。
容决凝了她一会儿才移开目光,转移了话题,“就在前面了。”
薛嘉禾立刻举目四望,顺着步道两旁顺下去,很快见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就站在个两臂长的简陋摊子前专心致志给手中面人涂色。
她早已有了这老人家亲手做的十三个面人,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工匠,颇有些先见千里马再见伯乐的心情,顿时稍稍加快脚步迈了过去,停在摊前朝老人笑了笑。
老人一抬头,正要招呼薛嘉禾,却又望见跟在她身边的容决,不由得笑了,“想必王爷从我这儿买去的面人,都是送给这位的吧?”
“我很喜欢。”薛嘉禾点点头,又伸手小心地取了一个插在木板上小孔里的松鼠面人端详,笑道,“都好好收在我屋里呢。”
“这等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难得讨殿下欢心,实在惭愧。”老人笑呵呵地放下手中竹签画笔,朝薛嘉禾行了一礼,“李仲黄参见长公主。”
薛嘉禾捏着面人的手指顿了顿,脸上笑意敛了三分,变得礼貌疏离起来,“李中堂是老人家的……”
“正是犬子。”老人仍旧笑着应道。
“原来如此,是我怠慢了。”薛嘉禾将松鼠放了回去,微笑着道,“却不知您还有捏面人卖的喜好,若早知道,便不打扰您替我废这些心思了。”
李仲黄致仕在家已有七八年的时间
分卷阅读9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