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之前来摄政王府通知容决的、可能知道当年她母亲下落的人了。
一个陈家,又一个陈礼,虽说陈是大姓,二者出身也不是一个地方,但也显得过于巧了一些。
薛嘉禾蹙眉想了一会儿,“容决几次去陈家是什么时候,都知道么?”
绿盈摇头,“只说去了数次,但都在最近。我一时没问清楚日子,明日再去问问今日见到的知情人。”
“别问了。”薛嘉禾摆手,“我怕你引起注意。”
容决大抵是听了陈礼的话后去了陈家,从那陈富商手中取到了玉牌才回来交还给她。
只是如今玉牌已经被薛嘉禾亲手摔了,陈富商在汴京城里不过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应当不会再和容决有什么联系。
“可殿下不是想知道昨日在朱雀步道……”
“容决想瞒的事,也少有人能查出来。”薛嘉禾轻叹口气,她揉着额角道,“没事,再等几日看看,若是陈家还有什么别的动静,你也悄悄听说了告诉我就行,不要打草惊蛇。”
绿盈轻声应了是,见薛嘉禾已闭上了眼,便退出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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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容决冷笑,“远哥的忌日又不在这几日,她如今更是早就改名换姓,去容府旧址祭拜什么?”
赵白一板一眼地道,“她说是自己出门机会极少,好容易寻了个空便先去了,怕日子到的时候赶不上。”
“又去了朱雀步道呢?”
“说是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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