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耿直地说完,便立刻被容决冷冷瞪了一眼。
“至少她说的是实话。”容决沉声道。
赵白想了想,继续耿直,“那陈夫人有一事确实是对王爷说了谎的。属下去国子监问过了,她的儿子绝不是被波及卷入了那场斗殴,而是挑事唆使的主使人之一,被勒令退学并不冤枉。”
容决拧紧眉听赵白毫无情绪起伏地将国子监里学生打架的事情这么讲了一遍,总之,陈富商的儿子虽然学业优秀,但到底跟脚不好,父亲的官位又是捐来的,在国子监里新来乍到难免被人挤兑两句,便心生不忿,从家中取来大量财物私底下贿赂了一部分国子监的学生替他去报复。
这一来二去,竟是用钱就将两波学生闹得打了个头破血流,只是也没能坐山观虎斗,事情败露之后当然也被扯入战局,只是运气好,才挨了两下便被赶来的夫子叫停了。
赵白最后面无表情道,“那些财物都是从陈夫人房中拿的,陈富商不知道还情有可原,陈夫人是不可能一无所知的。”
容决原本坐在桌前擦拭弓角,听着听着动作就停了下来,到了最后一句时,将乌木弓往桌上一放,顺手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剑。
赵白瞥见容决的动作,顿时知道这人心中火大,顿了顿,又补充,“陈夫人从容府旧址离开时,还带走了一件东西。”
容决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有屁一口气放完。”
“长公主叫人埋过去的玉牌,陈夫人又给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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