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之事无人知晓。”
陈夫人面色顿时煞白,“他天资那般聪颖,你要他再等三年?若是今年他就能去殿试,或许就能成大庆史上年纪最小的——”
“夫人,”容决打断她,“一步错,步步错,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即便今日他靠着邪门歪道进了金銮殿,以后也不会成大气候。”
他念在旧人的份上,已经是十分按捺自己的脾气在讲道理,可陈夫人并不想听,她擦了擦眼角泪水,赌气地骂道,“早知如此,你到陈家时,就不该和你相认!我就猜到,成了摄政王的你和从前的容决已经是两个人了。”
容决无话可说,他凝了陈夫人一会儿,道,“夫人同我认得的也不是同一个了。”
他所认识的那个夫人温柔善良,绝不是能扔下自己亲生子女、狠心当作他们不存在,自己一个人脱险的。
以陈富商的能耐和为人,若是陈夫人当时提出想回去找自己的女儿,他是不会拒绝的。只是陈夫人却从和陈富商认识的一开始便有意识地给自己编好了假的身份,十年间更是没让人私底下接济过薛嘉禾,真当是再做了一次假死。
她心中或许真有两分愧疚,只是太少太少,同她现在所看重的全然不能相提并论罢了。
容决一开始想瞒着薛嘉禾是为了陈夫人低声下气的嘱托,可此后再隐瞒下去,却是转而担心薛嘉禾被气出病来。
薛嘉禾那幅风吹雨打都不能受的身子,又本就得的心病,和陈夫人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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