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禾也暂时放下了心中那点难以言说的抗拒厌恶之情——左右,不过再两个多月的时间, 她就能悄无声息将一切掩盖过去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薛嘉禾母亲的忌日也近了。
说是“忌日”, 对于并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的薛嘉禾来说, 其实也就是她下定决心替母亲立了衣冠冢的那一天而已。
原先她还没有回宫时, 年年这个时候便祭拜一番,回了汴京之后便不太好做这种事,只是往往在这天让人去一趟容府旧址悄悄烧个香。
去年派的是绿盈, 今年也一样。
绿盈清清楚楚记得这一天的日期,提前将手头其余差事交给宫人內侍便出了府, 这一去却去了足足两个多时辰, 薛嘉禾用过午饭后好半晌她才归来, 面上表情有些凝重, 将门一关便跪在了薛嘉禾面前,“殿下。”
“怎么了?”薛嘉禾少见绿盈这般沉重,怔了怔也没去扶她, 只温和道,“你直说便是。”
绿盈吸了口气,“我只说我这双眼见到的, 殿下虽说先听了,但也莫要立刻先入为主生气难过。”
薛嘉禾将茶盏放到桌上,动作很轻,“说吧,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叫你这么担心害怕我听见的事情?”
“殿下曾在摄政王的书房中找到过您生母的画像,我……也跟着瞥了一眼,因着和殿下十分相似,也记得大致的样貌。”绿盈说得极慢,时不时便要瞥一眼薛嘉禾面上神情,随时准备停口,“今日我去容府旧址祭
分卷阅读10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