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虎口有一道刀痕,是劈柴时不熟练被砍伤的。”
陈夫人下意识地将左手往身后背去。
“脚踝有一次不小心踩到猎人的陷阱留下的旧伤,颈侧的伤疤似乎是您早年自己用什么锐器刺伤的,这些应该都还在吧?”薛嘉禾抬眼看着眼神四处乱飘的陈夫人,不紧不慢道,“您回到汴京城来时,不就该想到,这汴京城里见过您的人少说几千,难道这些人中一个能认出您来的都没有?”
“我不是……”陈夫人连连摇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拼命反对,“你想找的人不是我……”
“先帝要是知道您还活着,或许会很开心的。”薛嘉禾话锋一转,见陈夫人倏然抬头与自己对视,便知道这句话终于踩中了她的痛脚,“可惜,先帝病重驾崩之前,还常常和我说您的事情,我从先帝口中倒是听说了一位完全不同的母亲。在先帝眼里……”
陈夫人原是想忍住从胸腔翻腾得即将呕出喉咙的厌恶之情,可薛嘉禾像是故意似的一个“先帝”连着一个“先帝”,这两个字就像是毒针一般接二连三地刺入了陈夫人的心脏之中。
如果不是先帝,她早就清清白白地作为容家的寡妇,和容家一起在抄家中灰飞烟灭,那未必也不是一个好结局!
可偏偏先帝强取豪夺,容家袖手旁观,才让她受了那等屈辱,甚至于还颠沛流离了许多年才过上如今的好日子。
这和跟容远在一起时十分相似的平静生活,才是她最需要的,即便沉重的、令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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