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争道,“若不是如此,我才不想再见到她!”
容决几乎是立刻察觉到被他抱在怀里的薛嘉禾身子一僵,眉心皱得更紧,“……什么时候离开汴京?”
“……非走不可吗?”陈夫人自然不甘心刚刚才发现的希望就此破灭,她迅速转而向薛嘉禾求助,“阿禾,你也说点什么啊?你是长公主,难道连这点忙都帮不上吗?”
“我……”薛嘉禾无意识地抓紧容决的外衣,低垂着脸。
容决要求陈夫人一家离开汴京?将曾经的“容家夫妇”当做大恩人的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不许说话。”容决强硬地将薛嘉禾的脑袋按了下去,才转而对陈夫人道,“离开汴京对陈家来说利大于弊,夫人应该明白。”
“这种事怎么可能!”陈夫人咬紧牙关,“你以为我带执锐来汴京是为了什么?天子脚下才是最适合他出人头地的地方……你却要硬生生地掐断他的青云之路?”
“青云之路,也不是歪门邪道能走上去的。”容决扣着薛嘉禾的后脑勺将她制在自己怀中,却仍旧能通过小片的肌肤接触察觉到她身体传来细微的颤抖,仿佛正在发生的这段对话如同泰山般地一寸一寸向她压下。
……到底还是害怕的。
既然这么害怕,又何必莽莽撞撞地跑来见陈夫人?
容决有些不是滋味,他牢牢摁住薛嘉禾阻止她转头,“陈执锐才七岁,若你好好花三年时间教导他,沉淀心性,三年后再赴京赶考更
分卷阅读1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