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发慢慢拨开,还要避开被薛嘉禾压在了自己身下的部分,对容决来说实属艰难,跟上战场取敌军将领首级相去不远。
眼看着就快要成功,薛嘉禾似乎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头发的动静,从鼻子里唔了一声。
容决手里动作一顿,眼睁睁看着薛嘉禾将朝着墙的面孔朝他这边转了过来,而后懒洋洋地将眼睛掀开了一条缝,“……容决?”
“……”容决手里还捏着薛嘉禾的头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在薛嘉禾动作的第一时间便藏匿起来而是跟个傻瓜似的留在了原地,“这是……梦。”
薛嘉禾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又将眼睛重新合了回去,“又是你啊。”
容决轻出口气,生死一线的战栗感从体内退去。
薛嘉禾已翻了半个身子,这下也无法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检查后颈,容决只得暂时放弃这个想法,抵着床沿站了起来,从窗口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现在比起薛嘉禾脖子后面是不是有个伤疤,容决反倒更在意的是——
什么叫“又是你”?
……
“正同我预感的那样,昨日睡得不错……对了,我昨晚还梦到摄政王殿下了。”
第二日早上,薛嘉禾这般直白地对容决说了。
容决:“……”明明不止一次,却只有这次说给他听?“梦见什么?”
“一些不曾真正发生过的事情罢了。”薛嘉禾的回答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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