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决敬重陈夫人,并未派人一直监视她的行动。若不是那日误打误撞正好带着薛嘉禾出门,他也不会知道陈夫人竟悄悄出门跑了一趟容府旧址。
——乃至于,她去了还不止一次。
“派人盯着,”容决摆手吩咐,“陈礼那头也是。”
“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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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等多久啊?”薛嘉禾靠在软椅里懒洋洋地问。
“回殿下的话,只剩二十七日了。”
薛嘉禾轻叹了口气,“还有这么久?”她扯了扯身上的薄毯,大约是刚夏末秋初,天气还带着夏日的余温,光晒太阳便叫人暖洋洋的,舒坦得不想动弹。
将陈夫人的事情忘却的速度比薛嘉禾料想中要快得多。
下定决心同陈夫人断绝关系后,那些若隐若现的噩梦飞快地消失不见,薛嘉禾每晚都睡得十分香甜,就连身子也好了许多。
——或许是最近喝的药起了作用也说不定。
薛嘉禾下意识拿过杯子抿了口萧御医新配的药茶,又苦又甜的滋味混在一起从舌尖炸开,叫人头皮发麻。
她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又道,“蓝家姑娘们还没来?”
自从上次和蓝夫人一道去了天宝玉石行后,薛嘉禾和蓝夫人的关系就开始突飞猛进。
那位年龄足够做薛嘉禾母亲的夫人对她的关爱之情多得像是要溢出来,三五不时地便找由头往摄政王府送东西,薛嘉禾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收,次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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