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再怎么定夺,也要过皇姐那一关。”幼帝没好气地道,“若说不通她,朕也绝不会逆着她的意思来。”
萧御医低头没接话,事实上幼帝这话里已经有偏向了。
少年皇帝深吸了口气,“过几日东蜀使团入京,届时宫中设宴,一切等朕那日见了皇姐商讨过后再做打算。在那之前,你便同以前一样好好瞒着便是。”
萧御医松了口气,附身行礼,“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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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蜀的使团说来就来,十日的时间便抵达了汴京。
薛嘉禾虽不用去亲自迎接使团,但身为长公主的她少不了要在当晚的宴会上露个面。
礼部官员头疼了许久,到底是将薛嘉禾长公主的身份排在了摄政王妃的身份之前,坐于皇族之间,而容决则稳坐百官之首,两人的位置之间隔得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一转头就能看见,却又不同其他夫妻一般直接坐在一起。
距离和萧御医的三月之约只余十几天,薛嘉禾是万事小心为上,一滴酒也没敢沾,淡然坐在幼帝附近,腰杆挺得笔直,微垂着眼的模样好似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硬是撑住了皇家贵不可言的架子。
即便如此,悄悄往她身上打量的目光还是数不胜数,多的是人对这个常年不露面、最近却在传闻里频频出现的绥靖长公主好奇。
代替幼帝去迎接东蜀的蓝东亭带着使团一行人进殿时,薛嘉禾才第一次抬起了眼来。
东蜀使团的规模倒是不大,除去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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