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堂镇守边关的名将,难道连这点轻重也掂量不清吗?
西北若是失守,遭难的将会是整个大庆,而不仅仅是薛家皇室!
况且,幼帝又不是先帝!
“殿下又觉得,难道摄政王这些年来,不想替容远报仇吗?”季修远又问。
薛嘉禾被他说得动摇起来,没好气地把笔往旁边一放,“你不去找蓝东亭和陛下议事,巴巴地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容决就是反了又如何?她不过也就是……没用地被容决蒙在了鼓里罢了!
西北是天高皇帝远,她在汴京,还有摄政王府这一重桎梏,难道能施法往西北降下天罚,干脆将陈礼和容决一块劈死?
“殿下息怒,”季修远低头,“我对殿下说这些……是因为听说了京中不少传言。”
薛嘉禾还没问什么传言,绿盈就贴近她耳边小声道,“说您同摄政王关系转好的那些。”
薛嘉禾想了想同容决共住一个屋檐下的日子,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倒确实是淡了很多,乃至于都能一同出行上街东逛西买了,汴京里会有那等传言,倒也不是不可思议。
“因而,我说这些难听话,只是希望殿下警戒:容决此人所说的话,殿下即便再天真烂漫,也不要信太多为好。”
“……”薛嘉禾轻轻出了口气,半晌才有些疲倦地道,“我知道了。陛下让你给我带话了没有?”
“陛下只令殿下务必好好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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