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
“王爷以为我同你一起审问过邻国斥候探子多少次?”陈礼前倾身子,“要自身冷静,才能从对方口中获得情报,这还是我教王爷的,难道王爷以为能将这些用到我身上来?”
“你说与不说都可以。”容决摩挲着佩剑,“西北大营已在我掌控之中,你派出的兵力我也会不日追回。”
他在陈礼身上花功夫,想知道的是还有多少人牵涉其中,陈礼的计划又究竟有多大……更是想给陈礼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若是陈礼真就这么打死也不肯吐露一言半句,等待他的便是砍头的命运。
否则容决又何必日夜兼程往西北赶,希望在陈礼真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前就将他拿下,大事化小?
到底陈礼是和容决过命的交情,他不忍看这个铁血铮铮的汉子走上不归路。
听了容决的话,陈礼又笑了,他咧着嘴角道,“王爷这般为薛家着想,可真是犯不上。你可知道薛家人对你是怎么想的?”
不用陈礼再挑拨,容决也知道他会说什么。
幼帝的年纪自然是会忌惮他的,更何况容决还顶着摄政王这个名字,又确实对先帝有积怨;蓝东亭对薛嘉禾的心思,同作为男人的容决也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这位帝师也将他视作肉中刺。
这些,容决在成为摄政王之前早就料到了,两年后再说出来,当然不可能使他动摇。
然而,陈礼开口提的却不是这两个人,“绥靖长公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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