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消息绝对能让容决动摇, 没想到居然还是不行!
难道情报有误, 容决对薛嘉禾根本没那个意思?
不, 不可能。
再怎么对妻子心生厌恶的人, 也绝不会平和接受妻子戴到自己头上的绿帽子。
陈礼调整着自己混乱的心跳,咬紧牙关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容决在他的计划完全展开之前就赶到了西北大营,他本就失了先机,这时候若是乱了方寸、不能将容决拉到造反一方,他就真的断绝生机、无处可逃了。
明日容决再来时,还得用更刻薄恶毒的话来挑衅他才行。
陈礼喘息着靠到背后的墙上,慢慢合上了眼睛。
容决离开临时设的牢房回到帐中,坐了几息时间,到底无法静下心来,再度起身提弓便去了大营里的校场,在一群正在操练的士兵目瞪口呆的注目下将箭靶射穿了十几个,才黑着脸回到了帐中。
再度坐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汴京写信。
虽然不会中了陈礼的挑衅,但陈礼所说的话绝不会是空穴来风,也正如他所说,一查便知。
容决可以在陈礼面前表现得毫不在乎,但这并不表明他真的对薛嘉禾是不是背着他干了什么事情都无所谓。
当陈礼将那句话说出口时,容决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很简单:薛嘉禾最看重的是幼帝,不会蠢到和别的男人私通又暗结珠胎。
她做这种事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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