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的冲突,来日方长。容决想。
萧御医刚才所说的那番话仍旧如鲠在喉,薛嘉禾又一直杵在眼前, 容决想静下心来好好想想都不行。
好似一个薛嘉禾往他面前一站,再看他一眼,他的思绪就啪地一声慢了下来,逐渐停转。
薛嘉禾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了这般影响的?
容决将这个问题按到脑后,低声道,“我不动他,你会好好听话?”
薛嘉禾一勾嘴角,清亮的眼里全无笑意,“摄政王殿下觉得呢?”
容决皱起了眉。
她当然不会。
他抬眼在薛嘉禾屋内扫了一圈,道,“我搬来西棠院住。”
薛嘉禾按在容决颈间的手下意识地往下一按。
“在外屋多支一张榻,”容决补充道,“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拦得住你。”
薛嘉禾张了张嘴,愕然得一时没说出话来,半晌才道,“你想软禁我。”
她方才说了句容决不能几个月一直盯着她,总能找到空隙,容决就真打算接下来一直盯着她?
容决没做辩解,对于薛嘉禾微微陷入他脖颈的指甲也一并忽略,“就从今日起。”
一来,薛嘉禾自己身体不济,落胎是动了根本元气的大事;二来,容决不想失去这个孩子。即便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间有任何机会转变薛嘉禾的想法,他都会紧紧抓住。
至于他想要的是薛嘉禾还是别的什么,这也足够时间令他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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