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是试过毒的,怎么会……”
听见“毒”字,蹲在窗外的赵白一个机灵,翻身起来正要往树下跳,却突有所感地往后回头一扫,果然看见容决正好从外归来。
——王爷到了,他这就不必自己跳出去了吧?
赵白想了想,又谨慎地将抬起的一只脚收了回去,隔着小半个院子观察屋里的情况。
容决倒是没听见绿盈前一句,但还没迈到屋门口,他就听见了里面传出的惊呼声,立刻疾步赶到内屋,恰巧见到薛嘉禾正背对着他干呕,绿盈在一旁焦急地扶着她的身子。
被打翻了的药碗孤零零在桌上轻轻晃动。
容决的视线从空药碗上一扫而过,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绿盈手中将薛嘉禾扶稳,单手架住她的身板,皱眉问道,“去倒水来——她喝了什么?”
绿盈边起身匆匆去寻茶具,边应答,“只是养胎的药,萧大人开的方子,我亲手煎的!”
容决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低头看薛嘉禾三番两次像是要呕什么东西出来却都失败,抿着唇让她靠到自己肩上,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动作十分生疏,“不舒服?”
薛嘉禾肚子里翻腾得头昏眼花,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难受得只想下一口就吐在容决身上,哪里有心思回他的话。
若是害喜,来得也太晚了些。
倒像是单纯的恶心。
绿盈快手快脚地倒了水过来,送到薛嘉禾嘴边,“殿下喝一口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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