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汴京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西棠院里却是一片屏风浪静, 日日寸步不出的薛嘉禾直到今日才从外出的绿盈口中得闻这一切。
幼帝三番两次联系不上她,恐怕都要在暗中怀疑她已经被容决囚禁或杀害了。
“我去西北,是为了陈礼的事, ”容决解释道,“但是为了阻止他。”
“政务军务这些我不了解,也不会插手。”薛嘉禾漠不关心容决说了什么,她道,“摄政王殿下将我□□于此也是事实,陛下有所不满是人之常情。摄政王殿下连做都不怕,还怕被人说?”
再说了,幼帝和蓝东亭都是被容决拿武器指着威胁过的人,对他有偏见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就连薛嘉禾自己,也时常觉得先帝与容决的约定束缚不住他。
“……薛钊写遗诏时,”容决突然开口说了和薛嘉禾脑中想的一样的话,“他当时允许你拒绝,你为什么没有?”
薛嘉禾侧身将茶盏放到桌上,面上笑意礼貌且冷淡,“我若拒绝了,摄政王殿下当时会如何?”
容决代入她的假设在脑中想了片刻,一时得不出答案。
若真像萧御医说的那样,他等待着先帝开口问那个问题,并毫不犹豫地将薛嘉禾加入筹码都是为了得到她,那么若是得不到时……容决会继续选择安分守己还是公然对抗幼帝,他竟想不到明确的回答。
他思索了半晌,诚实道,“我不知道。”
薛嘉禾这几日下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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