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公主府回来的那天起,薛嘉禾就几乎不曾正眼看过他,即便有那机会, 眼神也大多毫不掩饰地带着负面意义。
可最近几日和幼帝恢复了通信之后,薛嘉禾不知道怎么的,时常盯着他探究审视地看上许久,好像要从他脸上揪出条尾巴来似的。
那感觉就好像薛嘉禾才第一次见他一样。
容决忍了又忍,只忍到了第三天。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他问。
薛嘉禾闻言摇头,她搅着面前的糖水道,“摄政王殿下是不是……”
容决不自觉地放慢呼吸,直觉薛嘉禾即将要问出口的问题十分重要,不容他听漏一个字。
然而薛嘉禾停顿了片刻,蹙眉自己将话题打断了,“没什么,应当是搞错了。”
容决:“……”
这一番他没从薛嘉禾嘴里得到回答之后,后几天薛嘉禾的视线简直是变本加厉,能在敌阵里杀个三进三出的容决都有点招架不住。
但和杀敌时不同,薛嘉禾的注视全无杀意,停留得久了也只会让容决觉得被注视的地方微微发烫、齿根发痒却又挠不到痛处,哪怕看回去薛嘉禾也不会避开,这种明明白白“我就是在看你”的态度让容决无计可施。
但薛嘉禾全然没那个自觉,她甚至能像是钻研什么难题似的支着下巴看容决一顿饭的时间,直到容决轻咳一声放下碗离开。
又一次上演了同样的情形后,在旁跟着看了几天的绿盈用力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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