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而后薛嘉禾将瓷瓶拧起放到桌上, 淡定地去净了手, 便安静地和容决用了饭。
容决偶有开口搭话, 薛嘉禾都一一应了, 仍有些冷淡,但态度还是比之前半个来月有所缓和。
容决只当是这一趟小甜水巷之行有所帮助,薛嘉禾自己却知道, 她自己心中还是多少有些纠结。
打死不相信幼帝说容决喜欢她时, 她怎么反感容决是一回事;可一旦确定容决确实对她有那份心思, 薛嘉禾又有那么点儿下不了手。
虽然容决几度用幼帝威胁于她, 实质上却没真的做出过对幼帝不利的举动来。
是拿箭指过蓝东亭, 但最后也没离弦。
她如今要做的,却有些像是利用之举。
但若是幼帝真能一举夺回实权亲政, 薛嘉禾就能放下责任离开汴京, 那时幼帝替她掩盖行踪, 容决便不容易发觉她的去向,那缚在她身上的绳索便都一同解开。
也就是说, 她可以回到一直想回的陕南去了。
幼帝所叮嘱的事, 薛嘉禾做是一定会做的, 只是一时间有些下不了手。
薛嘉禾轻轻出了口气,她看向搭着她脉搏许久没有说话的萧御医,“怎么了?”
萧御医迟疑片刻,收手沉吟半晌,突而将声音压得极低地开口问道,“关于殿下腹中胎儿……您仍没改变主意?”
“不曾。”薛嘉禾淡淡答道,“有什么变故?”
萧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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