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急于脱身薛嘉禾也是其中一员。
幼帝纵然不会逼她,但若是两人目一致,当然也可同心协力。
想来,容决感情也是其中一环。
若是幼帝真能一举亲政,哪怕之后他只是稍稍压过容决一头也无妨,薛嘉禾就能放下心离开汴京了。
最开始她来到汴京,就是为了见见自己身上另一半血脉家人,随后又因为先帝嘱托、幼帝弱势而留了下来,可若是这一切令她放心不下琐事都能得到妥善解决,就像曾经和容决说过那样,薛嘉禾仍旧是希望回到自己从小生长地方去。
她便没有再留在这个陌生又熙攘汴京城里任何理由了。
薛嘉禾合上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
——怪哉,怎么反倒这会儿像是她亏欠容决了?
两人本就是表面夫妻,彼此心里都明明白白亮堂着,也互相掷地有声地朝对方扔过“绝不会喜欢你”狠话,容决怎么就变了心思?
即便有了昨夜交谈——应当说,正是因为从容决口中确认了他心意,薛嘉禾才更想离开了。
容决对她感情一天不消散,薛嘉禾又留在摄政王府中一天,这反倒是对于容决更沉重打压。
她对容决没有那份情意,也无法回以同样爱意,不如挥刀斩断,各走各独木桥。
薛嘉禾自己将个中关节想了个七七八八,等绿盈回来时再听了遍幼帝打算,果然相去不远。
纵然薛嘉禾不知道除了她自
分卷阅读16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