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容易了。
能成为真真正正“皇帝”,这第一步才是最重要。幼帝还那般年轻,以后踏踏实实走下去,定然能建立起自己盛世来。
另一方面,知道这番夺权对容决影响并不太大,薛嘉禾心中多少也好受了一些。
她把玩着手中刚从宫中取回信,道,“我明日便给陛下回信。”再将昨日夜里发生时候也告诉绿盈,一并转达。
薛嘉禾知道,她这句口信一旦传出去,就是向幼帝表示她同意加入这计划中,成为一环意思了。
若是一切顺利,她便能从汴京一切当中抽身离开,回到她来时地方去。
唯独不同是……离开时,她还会带着两个尚未出生孩子。
绿盈应是,道,“殿下,我去煎药?”
“去吧。”薛嘉禾拈着酸梅道,“这快个把月不闻药味,我竟还真有点不习惯。”
绿盈笑了起来,她调侃说,“殿下上次喝药时,还险些都吐了呢。”
薛嘉禾想想也是,“且看看萧大人这次留方子好不好喝。”
话是这么说,薛嘉禾又不是个会挑嘴性子,汤药送到面前时,她自然眉头也没皱一下。
容决走到内屋门边时候,正好见到薛嘉禾端起药碗将汤药饮下。
即便早就知道那是养胎药,容决也还是呼吸一滞,想起那日他匆匆入京,满脑子只想着阻止薛嘉禾将落胎药服下——那日实在凶险,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赶不上,容决哪怕在路上
分卷阅读16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