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着打仗杀敌,渐渐便忘到了脑后。
……难道薛嘉禾从来没拿到过那块甲片?
容决试探道,“他难道不曾给你留下信物?”
薛嘉禾懒懒道,“摄政王殿下以为我到这里来过多少次了?”
容决不死心,“万一你错过了呢?”
他说着,视线扫向树洞里面,回忆起昨日自己往里面躺下去时候,好似也没有听见什么金属磕碰声。
——赵白连留信物这点小事也干不好?
薛嘉禾也凝视着不知道蕴藏她多少心事树洞,半晌才道,“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我……”容决一顿,迅速找到顺理成章借口,“我若帮你找到他,你会不会高兴?”
薛嘉禾静了片刻,而后笑道,“高兴自然是高兴,但也……”
“我进去看看。”容决不想听薛嘉禾但字后话,他干脆地往树洞里踏了进去,脚下谨慎地四处踏了几下。
他离开时太过匆忙,甲片还是让赵白放好,如今一看,这黑漆漆地方要找东西实在有些困难。
——能让他躲过南蛮追兵近半个月追杀,自然不是什么容易找到藏身处。
容决多少有些恼火,他甚至想回去将赵白揪出来问问清楚十一年前那块甲片究竟放在了什么角落——赵白是造了个机关还是密室把它藏得这么好?
“别找了。”薛嘉禾在外面喊容决,对他意外坚持无可奈何,“你出来,我自己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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