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毓王和先帝一样子嗣单薄,只现在毓王这一个儿子,看起来几乎像是有人要害他们家断子绝孙似。
尤其是,正巧现今毓王妃正是来自东蜀和亲公主承灵时,这事便更加叫人深思起来。
赵白收起字条,沉思片刻,朗声道,“算起来,季修远应该正要离开东蜀边关。”
容决低低重复了“东蜀”二字,低低冷笑起来,“看来是上次打南蛮时,给东边震慑还不够。”
“王爷,回么?”赵白低声请示。
“不回。”容决斩钉截铁,“我走时,薛嘉禾必然跟着我走。”
赵白面无表情地抬头瞥了瞥容决脸色,没说话。他打从心底里觉得容决这愿望想要达成有些遥远,但这话就不必再说出来给自己讨罚了。
幼帝亲政虽是容决自己妥协结果,但一开始多少有些叫他心中不爽,等时间逐渐推移后,他才觉出其中妙处来。
正是因为有了幼帝在汴京兢兢业业勤政爱民,容决这个挂名摄政王才能离开汴京一走就是几个月,也不必在意汴京朝局究竟如何了——想当皇帝,把持朝堂总得有两把刷子,幼帝若这点功夫也没有,薛嘉禾白替他受委屈了。
容决不仅离京两个月后没有回去意思,他还准备在外面能留多久留多久,直到薛嘉禾点头答应他一起离开要求。
他有很多时间和耐心,不怕动摇不了薛嘉禾。
想到这里,容决抬了眼,“这些都往汴京送一份,陛下自然知道怎么
分卷阅读19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