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退步中将薛嘉禾身影排除在视线范围之外,他紧紧闭了闭双眼。
——说从来没再对薛嘉禾起过念想当然是假,但这种好似窥艳一般事,如若不是意外,他是做不出来。
哪怕曾经半夜三更偷偷溜进过薛嘉禾房间里,他也大多只是看看,连碰都不敢多碰一下,怕将薛嘉禾惊醒。
察觉到沉默时间过长,容决胡乱扯了个话题,“你和姓崔小子从前就认识?”
“嗯,他幼时来山上玩耍时间不少,和我当然碰过面。”薛嘉禾道,“那时倒玩得还不错,不过后来他在镇上交了新朋友,便不来了。”
崔公子家里不缺钱,还曾经给薛嘉禾带过不少吃。
当时薛嘉禾不懂,现在她回头想想,那大约也是小孩子献殷勤表现之一。
毕竟那会儿争着要和她一起玩男孩子多得数不清,崔公子是硬生生用白面馒头从中杀出一条血路登顶。
想到小时候趣事,薛嘉禾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幼年,倒也不都是糟糕阴暗回忆。
容决在外酸溜溜地道,“是玩得不错,过了这么久他还对你念念不忘。”
薛嘉禾将孩子放下,又用手指逗弄两个刚吃完饭精神抖擞小家伙,“摄政王殿下若要计较这个,崔公子可不是最值得你计较。”
在外头容决静了下去。
他心想自己跟自己有什么好计较。
薛嘉禾逗了两个孩子一会儿,见他们眼睛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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