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桌边坐下后, 蓝东亭自然而然地倒水,绿盈压根没有插手余地。
薛嘉禾接了蓝东亭递来茶水, 焐在掌心里想了想, 还是直白地道, “和容决没关系?”
蓝东亭笑得和善,“朝政之事何须殿下费心,稍后得了空我便去寻容决。”
这话就是默认意思了。
薛嘉禾扬了扬眉,把蓝东亭来意猜得**不离十,见他神情始终十分冷静,知道事情并不紧迫急切,也不再追问,只随意地和蓝东亭话起了家常。
这期间,护卫模样人频繁进出着薛嘉禾院子,将一箱又一箱东西搬了进来,看看个个都沉得很。
不说箱子里装是什么,只看那箱子用木材本身便已经十分昂贵了。
“你带着这些从汴京一路跑来了长明村,还上了山路?”薛嘉禾好笑道,“总不能都是吃和衣裳?”
“我母亲不知道殿下在陕南过得如何,听说我要来陕南,便让我带了许多东西来。”蓝东亭将蓝夫人抬了出来,“殿下或许不信,这还是我极力劝阻和精简后了。”
听见蓝夫人名字,薛嘉禾确实没了办法。
她走之前和蓝东亭尚来得及见上一面,蓝家其他人却都没告别。虽然托蓝东亭转达了歉意,受了蓝夫人许多关爱和照顾薛嘉禾还是有些愧疚。
蓝东亭这么一说,本来存了拒绝心思薛嘉禾也不好再推脱,她撇了撇嘴道,“你肯定是早就想好这说辞了。”
“毕竟和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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