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吓人的。
“容决早就知道对方不可能是应该拥有甲片的人, 因为他在那个女人出现之前就已经找到了甲片原本的主人。”
薛嘉禾迎着蓝东亭含笑的目光,指了指自己,失笑起来, “而那个原本的甲片主人……就是我?”
“是。”蓝东亭气定神闲,他道,“殿下不是因为高热, 忘记了许多小时候的事吗?这便是其中一件。”
“倒也不是不可能, ”薛嘉禾想了想,没把话说满,“但若真是如此, 容决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不敢。”
“容决有什么不敢的事情?”
蓝东亭笑了笑, “他怕说了也对现状毫无帮助。”
薛嘉禾摇了摇头, 没将蓝东亭的话放在心上, “现状?那他无论是什么人,恐怕都不会有帮助的。”
“——哪怕他是你找了好几年的那个人也一样?”
薛嘉禾愕然抬起了脸,她不自觉地搭在桌面上的手指用力向下按去,指节微微发白,“我找了好几年的……小将军?”
“那就是容决。”蓝东亭语气平淡,好似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似的,“不然他一个外人,为什么在林子里大张旗鼓地翻找从树洞里丢失的信物?”
薛嘉禾的视线随着蓝东亭的叙述落到甲片上,顿时觉得这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甲片有些刺眼,“而这就是他原本留给我的信物?”
蓝东亭颔首,“正是容决当年所在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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