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决轻吸了口气,笃定又破釜沉舟地下了定论。
薛嘉禾眉眼淡然,“摄政王殿下的话, 我听不懂。”
“蓝东亭告诉你的?”容决无视她的含糊之词, 接着道,“阿月身上的甲片不见了,是他拿来给了你?他说了什么, 让你能放下十一年的执念?”
想着“只对容决说一半, 他或许就能心领神会”这个想法的薛嘉禾轻轻叹了口气。
和容决玩这一套话术, 她大概还是想得太简单了点。
若这世上大部分人的人生都是规规矩矩的棋盘落子, 那容决就是会按照自己的脾气骨碌碌滚到棋盘外面去的棋子了。
他要是不喜欢心照不宣,那他就绝不会让模棱两可的事情被敷衍过去。
薛嘉禾这一口叹气反倒验证了容决的猜测,他压着怒气沉声道,“说话。汴京时你明明在噩梦里都忘不掉我,蓝东亭到底对你讲了什么鬼话,能让你几日之内就将找到我的事情放下?”
他几乎是将两人之间挡着真相的窗户纸直接给撕碎的架势,何止戳破。
“不是因为蓝东亭说了什么,”薛嘉禾轻声道,“而是……”
她沉默片刻,不知该如何斟酌出此时最适合的用词。容决凶狠的逼问打乱了她的阵脚。
“说不出来?”容决气得冷笑。
“不,”薛嘉禾摇了摇头,她道,“一来,我曾经也说过,你和小将军一点也不像。汴京时的你不像,现在的你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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