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决的表情满意了三分,左右开弓抱着两个咿咿呀呀的小家伙出去晒太阳,倒是极有当父亲的自觉。
薛嘉禾推窗往外张望一大两小的背影,眉眼柔软了几分。
立字据时的容决跟写军令状差不多,上面内容比毒誓还毒誓,偏又不是什么天打五雷轰的唬人之词,一条一款苛责得薛嘉禾都讶然,他偏偏却写得毫不犹豫,还盖了双份的私印和手印。
字据薛嘉禾是毫不犹豫地收了,他日若是用得着的时候,是留情还是不留情,都取决于她一念之间。
——若是用得上的话。
薛嘉禾在舌尖将这前提翻来覆去回味一遍,倚着窗杦对自己大为摇头。
“想蓝东亭?”容决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近前响起。
薛嘉禾抬眼时颇有些无语,她看了眼面色冰冷的容决,叹着气道,“不,我在想,若世间情情爱爱真能叫人一时冲昏了脑袋,那你大概也是最昏的那一群人之一。“
容决的眉梢扬起几分,“少来这套。”他稍一转念便知道薛嘉禾说的是什么,“恰恰相反,我脑袋不仅没昏,还清醒得很。”
要是不清醒,他能在到陕南之后几度调整,直至走到今天这步?
除去十一年前,容决再没有哪一刻是比现在更靠近薛嘉禾身边的了。
——不,或许此刻比十一年前还要来得更近。
“大言不惭。”薛嘉禾失笑。
她放松笑起来时,容决仿佛又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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