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术,薛嘉禾想必不懂,绿盈也不懂,盒子里装东西虽是给薛嘉禾,但盒子摆明了要容决来打开。
换句话说,幼帝这礼是非要让容决看上一眼不可。
容决注视着薛嘉禾将长条形盒子掀开,目光落到盒中物件上,瞳仁像是被针扎似猛然一缩。
轻飘飘盒子里挖出两个长长凹槽,里面并排嵌着是两张帝王手诏,一新一旧。
“陛下给我下诏书,还用得着这么麻烦?”薛嘉禾疑惑地将蔷薇花放到一旁,伸手去取被卷起来安放得整整齐齐其中一份诏书。
容决没阻止她,他抿紧了嘴唇看薛嘉禾慢悠悠展开稍显旧手诏,盯紧了她脸上任何细微神色变化。
薛嘉禾只看了个开头,就讶然地睁大了眼睛。
她上一次见到这份手诏时,还是从先帝手中亲自接过来。
她一字一字地看过手诏上内容,咬牙接下了绥靖这个称号,同意嫁给容决。
是为了幼帝,也是为了先帝,还是为了大庆黎民百姓。
手中诏书突然变得无比沉重起来,薛嘉禾无言地扫完第一份诏书,将其慢慢重新卷起时,似有所感地往边上看了一眼,就见到容决闷声不响地盯着她看,双眸亮得像是饿狠狼,似乎伺机就要在她身上重重咬上一口。留下永生不灭印记一般。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而是在将先帝遗诏放回去之后,手指一勾一拉,将另一份较新诏书取了出来。
玉帛贴在薛嘉禾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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