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禾瞥他一眼,学着赵白那般耿直了一把, “我真要反悔, 有这诏书没这诏书, 什么不一样”
容决“”
“陛下也不过是不放心。”薛嘉禾道, “你仔细想想, 难道不是情有可原”
容决想了想时机和先前蓝东亭到访, 心中真不觉得幼帝这一次礼送得是凑巧,这明明就是少年皇帝给他敲警钟,也是给薛嘉禾撑腰意思。
分明就是故意
容决按着不悦道, “他第一次和我提时候, 我明明就反对过了。”
薛嘉禾想了想, “你从西北回来那次”
那时候幼帝想带她回宫, 容决剑都拔了, 可是闹得挺大,幼帝对容决有成见简直是再正常不过。
再往前, 薛嘉禾可想不到别什么类似时候。
可她刚问完, 容决脸色就突然变了变, 他撇开脸轻咳了一声,回过头来时一本正经地扯开了话题, “那就算了, 你收着, 不准用。”
薛嘉禾垂眼看看装着出自先后两位帝王之手盒子,又抬眼看看容决,饶有兴致地挑了一下眉毛。
很显然,容决刚刚想起来这件事儿他不能随便说。
不过容决避而不谈,薛嘉禾即便要问,恐怕也只能从幼帝那儿入手,便暂时作罢,任由容决将话题扯了开去。
幼帝从汴京遥遥送来贺礼,薛嘉禾直接跟容决立字据放在了一块儿,还是当着容决面收进去,一点也不担心他知道东西放
分卷阅读23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