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实在喜欢, 容决想了想,道,“回汴京,在府中造个亭台水榭给你。”
薛嘉禾失笑起来,她回头看了眼容决,直白道,“傻不傻,在王府里能划船从镇头到镇尾不成?”
容决垂眸思考了两三息的时间,“也不是不行。”就是得拆几堵墙挖条河出来。
看这人竟然动了真格在思考这事儿,薛嘉禾不得不摆手,“看过就好了,天底下那么多风景,哪里收集得过来?”
一行人在四井镇中走动的功夫,早已引起了不少镇中居民的注意。
实在是镇里即便偶然有外乡人来,也少有这般出挑的长相,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人。
沿途经过的镇民们最多悄悄用余光打量着走在前头的薛嘉禾和容决,却一个上去搭话的也没有,反倒在他们走过来时不自觉地往两旁避开道路。
容决看在眼里,心道薛嘉禾纵然收敛许多,养尊处优这小几年后到底看起来也和一般人不同了。
别的不说,那细腻白皙得好似在日照下发着光的面容便能看得出是花了大工夫娇养出来的,寻常人家可出不来。
只不过作为长公主时那笑不露齿,一举一动都要维护皇家尊严的威压不见了而已。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只在宫中学习了大半年、半路出家的长公主,容决认为薛嘉禾在汴京时做得还是相当像模像样的。
先帝驾崩时,薛嘉禾甚至还代幼帝呵斥过几个失了规矩的后宫妃子和大臣,没一个敢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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