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却有些忐忑地拿眼角余光观察着薛嘉禾的表情。
薛嘉禾虽然嘴上说那对她而言只是“陈夫人”,可万一她心中仍然有所介怀或眷恋……
薛嘉禾怔了怔, 偏头看了容决一眼, “怎么就病了?”
“去的大夫说是心病,难医。”容决见她神情自如,稍稍放心了些, 又把前几日陈夫人乔装打扮来别院寻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薛嘉禾垂眸想了片刻, 道,“她既然产生那误会, 肯定是有人暗中怂恿撺掇。”她停顿了一下, 笃定地问,“是周家?”
容决点头,“过了两日, 周夫人去陈府看望了她,走时神情惊慌,那之后陈夫人便病倒了。”
薛嘉禾拈着手里切好的梨块, 道, “看来吓到周夫人的,和让陈夫人病倒的是同一件事。”
不过周家一行人离开之后便没有再来打扰她,要是能一直这么安分下去就好了。
薛嘉禾自忖自己那回给周九姑娘甩脸子多少是处于私心, 暗暗告诫自己决不能再这么徇私第二次了。
只要周九姑娘不跳到她面前来, 薛嘉禾倒是无所谓周家还能蹦跶多久。
“对了, 陈大人不是忙着替你办事查案?”薛嘉禾又想起了一个老实人, “这会儿岂不是忙得不可开交?”
容决沉默了会儿,将自己几个月前究竟是怎么找到长明村去的事情也坦白交代了,“那日我话说得重了些,陈家夫妇在那之后便分房而睡,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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