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已经备了酒吗?”幼帝小声问道。
“明日才会送到摄政王府。”薛嘉禾含笑答道,“陛下放心。”
叫薛嘉禾觉得不负先帝所托的正是如今在她的作用下,容决和幼帝之间关系终于不同以前一样僵硬。
就如同庆功宴一样,容决不会再像上次那么直接地甩幼帝脸子了。
“朕还真不是很放心……”幼帝嘟囔着看了薛嘉禾两眼。
虽说担心的不是同一件事就对了。
随着通传渐近,薛嘉禾也能远远看见军旗的影子和远处那乌压压的人头了。
她稍稍眯了眼,颇有些徒劳地尝试在那军阵里找到容决的身影。
——找当然是找不到的,如果不是有个人策马而出,同身后的军阵飞快拉开了距离的话。
薛嘉禾不必仔细分辨就听见身后朝臣中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那好似是摄政王……”
“这场景我好像曾经看过一次……”
“若是摄政王策马从咱们头上直接踩了过去的那次,那我也看过的。”
“……这,总不至于再来一次吧?”
众人纷纷的猜测叫薛嘉禾面上笑意不自觉地扩大了两分——原来触景生情的还不止她一个。
那单骑的身影很快疾驰到了近前,在群臣都商量着从哪儿让开一条路的时候,威风凛凛的骏马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
骑在马上那人颇为敷衍地道,“陛下,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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