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没有规律可言,有时候她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睁开眼便会瞧见窗边有一团黑影掠过。有时候站在院子门口,就会感觉一扇窗户内,有人咯咯笑声,以及那一束阴测测的目光。
安小暖揉了揉太阳穴,不再细想那种诡异的感觉。
想不透究竟是谁,这样闹她,图的又是什么目的?
树荫下,几个闲来无事的妇人聚在一块。
安妈也坐在其中,正笑呵呵的跟她们闲聊着家中趣事。忽然有一团人影走了过来,穿着一团黑,面上戴着口罩鸭舌帽,古怪压抑的装扮,让她本能地心跳了一下,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安妈又觉得仿佛在哪里瞧见过那样一双眼睛。
“妈。”
一道声音响起。
声音也有几分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安妈拉回了飘远的思绪,看到被那黑衣人唤成妈妈的邻居安婶子,六十多岁,膝下无儿无女,在外认养了一个女儿,这阵子才回到家。
听人讲起,这个养女总是包的严严实实的,很古怪,安妈也是头一回看到安婶子的养女。
“阿利,这边坐。”安婶子笑眯眯的,拍手边上的石岩空位。被唤作阿利的黑衣人,走了过去,坐在安婶子边上,另一边手,坐的是安妈。
安妈便主动跟阿利闲聊了起来:“大热天的,你捂这么严实,不热么?”
“还行,我习惯了。”
声音好耳熟,在哪里听过,安妈拧着眉头,一时
356 邻居的养女(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