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争风吃醋罢了,休要误我。”
徐娘道:“先生所言差矣,我与贞嫂共伺贾公子只是风流冤家,并未坏伦理纲常,可黄蓉那淫妇既收贾公子为义子,又授贾公子文韬武略,是亦师亦母之辈,先生可知道这些?”
老叟瞠目放光,嘴角抖索,问道:“真有此事?”
徐娘:“千真万确!”
老叟却又镇静了下来,捻须说道:“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徐娘哈哈一笑,朝外呼唤进一个人来。
来人正是赵志敬!
“全真子赵志敬拜见先生!”赵志敬对老叟施礼道:“先生看我这脸上淤青,正是黄蓉那淫妇所为。”
“她打你做甚?”老叟道。
“贫道有《房中术》一书,此书乃道家根本之一,贫道都从未修过,硬生生被她抢了去,她抢此书是何居心,先生应当明了。”
“全真教乃明门正道,前年中秋,在临安偶遇全真七子之铁脚王处一,老夫与之长谈三日,获益匪浅哪!”
“那正是家师!”
“哦?他无恙否?”
“托先生洪福,家师甚安!”
“如此甚好!只是”老叟依然捻须迟疑道:“纂书事大,单凭你二人之言,老夫仍然不能轻信。”
徐娘一见此事已有五成,暗自心花怒放,喝令马夫又去传唤三人。
这三人不多时便已到齐,一个是贞嫂,另两个是贾易房里的婢女。
番外第四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