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长起来,带着被利器切割过的痕迹。
这老张家,是把花苗拿剪子剪了,不知拿去干什么了,所以这次他家才收了这么点。
张书墨看了一圈,当下也没说什么,回去报给江凡听。
江凡正在家里跟两头老虎玩耍了,手里拿着紫香果勾着虎崽站起来吃,正玩的不亦乐乎,听了这消息,也没生气,“贪心不足啊。”
他是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
当天中午,下工回家吃饭的村里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大家都在等着江凡是个什么反应。
到傍晚时,一群扛着锄头下工回家的人,就听到老张家那边传来了哭喊声,大家对视一眼,纷纷跑过去看。
就见张书墨站在老张家的院子外,院子里,面脂坊那两个被江家招来的洪家小子,各站一边,正将木栅栏边的雪阳花连根拔起放在旁边的箩筐里,旁边老张叔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老张婶倒是泼辣,便哭便喊,还伸手去抓这俩小伙子。
“你们不能拔我家的花!都说了是被鸡给霍霍了!不得了了,江家小子欺负人了!”
这俩小伙子也忍得,露在外面的手臂被抓出血了,也不还手,只管闷着头拔花,不一会儿,院子里的花就被拔个一干二净,俩小伙子拨开缠闹的老张婶,扛起箩筐就走。
老张婶叫的嗓子都破音了,一直吼着说江家小子不尊重长辈、欺负人等等,还指着张书墨骂,说什么都是姓张的,怎么就半点情面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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