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动静。新宅子里各处都有摆放恒温树,所以虽说秋夜微凉往往需要加衣,但住在宅子里的他们却是不觉得冷的。
关修谨给江凡喂了半碗解酒茶,江凡就不愿意再喝了。关修谨将江凡挪了下位子,让江凡躺在被子上,给他垫一半盖一半,他自己则躺在旁边,两人共用一个枕头,靠得极近,任江凡双手扒着他,一只腿还抬上来压在他双腿上地睡着。
等江凡早上被热醒时,眼睛还没睁开就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今儿温度看来挺高的,然后他腿一撩,就想把身上的被子撩开,但是脚丫子却踢到了个软软的带着温度的东西。
江凡一个机灵,残余的瞌睡都被惊跑了,嚯地一下睁开眼,出乎意料地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
“醒了?”关修谨侧躺着,手肘支着下巴,看着江凡。
江凡傻了似得,看看关修谨,看看自己,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放在关修谨腰腹上呢,被烫着似得缩回手,“阿谨?!你怎会在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关修谨轻笑了一下,“看来你全都忘了。”
眼睛在周围晃了一圈,江凡就看到歪倒在矮几上的酒壶和酒杯,然后想起来他昨晚是提了酒壶来观雨楼借酒消愁来着,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江凡拼命想,才想出了点零碎的片段,但也仅限于关修谨在月色下提着灯渡船与关修谨喂他喝水的场景。
听关修谨这话,昨晚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江凡正寻思着,就听关修谨说:“你昨晚,说你
分卷阅读124(2/5)